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芃芃其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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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桂秋其诗其人  

2006-04-23 11:44:00|  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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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桂秋其诗其人

       

                                                                    

我认识任桂秋已经很久,20年前我们是同窗,她长我一年级。之后我们有幸成为同事,但渐渐了解她是近几年读她不断发表于报端或诗刊的诗。

《热爱阳光》诗集在手边,人在身边,读其诗,观其人,人如其诗,诗比人更丰富、更深邃。诗里展现出了她更多的内涵。在她诗的生命里仿佛包含着诗所写到的事物之外神髓韵味。平静下面的澎湃,热烈之后的寂静,形象愈来愈清晰。“像南风中一穗透红的高粱/我被母亲忙忙地收割到背上”“秋的天空高高地站着/叫往来穿梭的庄稼/将我结实地编入了土地的名下/面对血汗恩养的村庄/我拾穗的姿势日益快乐与虔诚”。作为农民的女儿,作为警察诗人她有太多的感受,她有别人没有的生活,更有别人没有的对人生的体验。“二月二”,她在二月的呼唤中离家远行;“五月五”,野艾拂过的天空清纯明净,遥望故乡,五色线缠过的地方隐隐疼痛;“七月七”,家乡老屋前的葫芦藤,轻轻地  挂上一个葫芦般的心愿。“九月九”,母亲将一树酸枣为她留着  泡在酒里。

善良是母亲传给她的DNA,热爱生活,是土地赐给她的感悟。《深入泥土》令我这生在城里长在城市也未做过“知青”的人向往不已,滤去那千万般苦,我真想和她一样心里充满丰收的梦。“就像收割一年一茬的庄稼/正月初二 母亲必在村口等我/正月里回娘家的女儿/和归仓的粮食/具有同样的气氛/高粱玉米 已先我一步进入老屋/坐在房梁上 墙角里/与四时的农具相谐相亲”,“年景很肥 父亲说/不知道明年还有没有好雨水/”,“我还要比种子先走/父母知道女儿也是一样种子”“我会珍惜  如种子在泥土里/我知道泥土里的日子很吉祥/也很不容易”。

正如她自己所说,她“碰到了一个”“愿以全身心投入的职业”——大学教师,一个专门培养刑事警察的大学的教师。记得当年令警院人事部门没有想到的是,来推荐她的是她那并不在警院工作的丈夫,这个有勇气的男人极力劝说想留下他的学校一定要留下“她”,并称“她”的“才气”胜过自己。应该说历史的选择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她如人们预期的那样一切都是那样自然,没有刻意的雕琢。她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热爱这个职业,学生们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安静的女人会把德育课讲得那样有声有色。“课堂上成片成片青春而渴望的目光”使她“时时感到内心的宁静与兴奋”。她的勤勉、认真得到了学生情操升华、人格净化的回报,同时也得到了学院的屡次奖赏。

热爱生活,享受阳光。这人生的感悟来自于她对土地的深入。“用自己的双手去播种自己/终生种植粮食的双亲/也为他们的女儿/积累了永恒高贵的财产/厚道  勤恳  庄重与乐观”“农民的女儿/该不苛求土地/不计较汗水  在所有的地方/永事耕耘”。生她的那片土,养她的那片土,送她出来的那片土,亲人为她留着的那片土是她爱的本源。20年来的耕耘,如今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记得前几天我碰见她问起“最近怎么多产了起来?”她笑说“那我干啥去呀?”那淡淡的近似玩笑的回答还真叫我回味了好几天。是啊,干啥去啦?女人扎堆的地方你不会看见她,利益汇集的地方你也找不到她。喧嚣与浮躁之中她找到了一分宁静。

她还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一个在诗的海洋畅游之后可以停泊的港湾。用她自己的话说是“瞎猫碰死耗子般”地“碰上了幸福的爱情和婚姻”。虽说她和丈夫是大学同窗,但并不是“按图索骥的自觉寻找”, “定终身”是“糊里糊涂”“就近就便”。这不能不说是命运的安排,老天有眼,让她侥幸摸到了婚姻“大奖”。“为妻为母”她“细致地编织这个家”,丈夫、儿子是她无限的骄傲。《致赵跃》中我们清晰地看到在当今社会,爱情和婚姻的保鲜期越来越短的时候,李双双式的爱情更能让人回味。“寒冷的白昼或者温暖的夜晚/惟你  是我一个人的家园”“一切全因为你  你对我执拗的选择/使我得知  生活/原本是可以这样温存  美丽”“反复  咀嚼情感/短短的瞬间就是我们长长的一生/命运的春夏秋冬/已在我们深深相知的眼底进入永恒/无始无终地  我们同行/回忆与想象的翅膀/煽动起飞翔的每一个昼夜/面对沧桑炎凉/我们祥和热爱的一切都经久嘹亮”。

近些年来,诗歌已经很少能感动我了,不知是我因青春逝去少有激情,还是众多的诗人或诗歌远离了时代唤不起人们的共鸣,或者是因为人的浮躁和无知冷落了诗歌,反正诗歌遭遇了尴尬。我没想到《热爱阳光》中有相当多的诗能令我感动。告别一个时代,经历一个时代,心灵碰撞,才智相长,这正是我们这一代。任桂秋的诗唤醒了我的耳朵。我写不好诗,但我爱读诗。可我已有好久不敢叫嚷“我爱诗”了。在满世界都谈论钱的时候,“痴人”才爱诗。更难得的是人澹如菊,品逸於梅的任桂秋还在写诗。言有尽意无穷,味外之味很浓。是其诗,亦是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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